巧语啊,白衣,你学坏了。”
“后悔放我离开那段时间了?”
“这是仆人对神明说话的态度吗?”
“这是我对你说话的态度。”
这话让男人难得的不是因为没有兴致而住了嘴,气氛沉默了半晌,最后男人幽幽一口气,“你啊……仗着我宠你吧。”
白衣剑者难得放了剑,他将剑横放在男人摆果盘美酒的小桌子上,然后盘膝而坐,他对面的男人挑了挑眉,“怎样了?”
“如果……我让你收手,你能做到吗?”他看着男人的眼神近乎是祈求。
看着这双眼睛,男人第一次产生了迟疑,随后轻笑,“喃凮来不……”
“你知道,只要你愿意,一切都来得及!我们一起退隐吧,这天下事,追根究底,又有什么意义呢?你所追求的,难道不是一生的名字?”白衣剑者道。
男人看着他,想笑又不知为何笑不出来,最后只是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已经遗忘的名字,却是最后的追寻,白衣啊,你太天真了。”
他嘴角的弧度似乎有些薄凉,“沈从明身上的监视咒术我已经解除,但是其他,你就不用在想了。”沈从明身上的监视其实已无多少用处,他这样想着。
白衣剑者看着他,最后什么也没说。
只是望着远方连绵的群山,自我嘲讽。
他知道男人不会因为他一句话改变目的的,他一直都知道啊……
第一百三十六章
沈从明出了北羌宫门,第一个去的地方就是九州赋的居所,此时的九州赋正在无所事事的逗弄鸟儿,沈从明微不可查的皱皱眉头,随后道,“可有陛下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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