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泪如雨下的模样。
有人说他太冷静了,可是寻渊霸主了解他,他是最容易冲动的那个人。
但是他一直是冷静的,就在此时,军师拔出了鸿羽。
长剑挥洒,风流肆意,一阙剑舞有谁合?一阙剑舞谁能合?
他一人独舞,这是人世间不曾见过的姝奇美景。
剑到行处,他挑出泰山,双剑齐动。
繁华高潮,谢幕萧疏。
终于双剑同时坠地,这一只剑舞,终究毁在了最后,“臣以此剑舞,祝王上……好走。”
他终究不肯让他谢幕,所以在最后一幕掐断,只要还有最后一幕,戏剧便不算完,舞便不算完。人……也不算完!
这样自欺欺人的想法,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亲手埋葬了泰山鸿羽。
“死有轻于鸿毛,有重于泰山。鸿羽本为王上所赐,他跟随臣的时间随短,却是臣最爱的兵器,臣曾经答应过王上,无论王上去哪儿,都会陪着王上,但臣如今,要食言一段时间,臣保证,不会太久,这段时间,便由鸿羽,代臣,陪伴王上左右。”
他对着双剑说着这些话。
最后亲手埋葬了双剑。
未曾有丝毫留恋一般,他转身离开了青山。
小将赶紧跟上,“王上,先王说……以后西戎,便交给你了。”
“我知道。”军师说。
“西戎交给你了。”小将又重复了一遍。
军师也重复了一遍,“我知道。”
“先王死了……”
一声哭泣声音,军师的脚步为之一顿,“我……知道。”他微微合上双眼,随后又睁开。
眼里在不见一丝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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