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应当是天生拿金针的。”
吉善蕴可惜的是这个世道。
轻视大夫,轻视女子,女大夫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也因为这个原因,简宝华只怕半生都是纸上谈兵,今后也少有给人看诊的机会。
不过就算是这样,吉善蕴也把自己半生所得都倾倒在简宝华的身上。
遇上这样天生的大夫,光是教习她,便心中满足。
教习医术本就晦涩,吉善蕴一股脑又教了简宝华很多。
简宝华听得认真,大半天的时间都绷住了心神。
等到月明星稀,回到暂住的太医署女医厢房的时候,简宝华头脑都有些昏昏沉沉。
她没有注意到跟在自己身侧的颂秋不见了踪影。
忽的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身,简宝华头脑陡然一清,所有的浑浑噩噩都一扫而空。
吱呀一声,房门被合拢,她整个人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那人的手臂与拥抱她十分熟悉。端午那一日,他在人群之中护了她许久,她嗅得出属于他的气息。
放松了心神,伸手拽住他的衣衫,简宝华把头埋入到他的胸怀之中,声音也带着放松的倦意,“你怎么来了?”说完后用手掩口,打了一个哈欠。
“我有些放心不下,就来看看你。”赵淮之的手抚着她的发丝,自从听到她留在宫里头,过两日就要给和妃娘娘动刀子,他就坐立难安,让人打听了简宝华的去处,就在这里等她。
颂秋让手下安置好,搂着他心尖尖上的人,嗅着她发丝的清香,心中空缺了的一小块儿地方终于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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