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消退,仿佛没经过床事是件难以启齿的羞怯事似的,不由得轻轻一笑,怪不得小东西一直怯怯的不配合,口活儿也生疏,原来不是不愿意的嫌他。
心气儿舒畅些,连着情欲也顺畅起来,不再闷闷胀得他热血翻涌,于是也愿意陪她得些情趣,手指轻轻的在她身体里转,掌心揉弄着半开未露的那颗小肉珠,果然没两下小东西就嘤哼着舒展开些眉头,眼睛也渐渐像披了层迷蒙的雾气。
手指头就虚虚插一节进去逼口,也不往深了挤,手掌搓弄着逐渐挺硬露头的小肉珠加快了些速度,下面都是她汩汩流出的水儿,蹭了他满掌,水汪汪揉在两人之间,根本不用担心力气重了擦伤了小人儿。
他倒算不上什么神指妙手,但毕竟经验丰富,对付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雏娃绰绰有余。没多一会儿,手里的小人儿就绷紧了小腰,手指难耐的攥上床罩,粉嫩透红的小逼咬着他指尖抖了抖,轻轻吐出股清亮的水花。
男人轻嗤了一声。
明明是笑,此刻却被人忍不住的解读,明目张胆的嘲弄、看透人心的不屑、漫不经心却吃透一个人的那股肆无忌惮,羞得周舟恨不得咬舌自尽。
脑子里知道这是生理正常的反应是一回事儿,可心里那股怎么这么轻易高潮的委屈赌气,是另一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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