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珍贵,姑娘不喜欢,就是没用,楼里也绝对不会逼迫。
是以上渡口的不是风流俊俏的才子,就是富贵逼人的公子,少有酒囊饭袋,令人赏心悦目。
琳琅满目的东西呈上,花魁却瞧都没瞧上一眼,若有若无地看向了薛景闲。
薛景闲笑道:“在下只有五百两,可加上这张脸,这片胆,这颗心,娘子可否行行好?”
“呵,五百两就想上花魁的船?”
“这张脸没带银子怕也是有姑娘要的哈哈哈!”
“哈哈答应他!江公子有什么好!”
百姓就喜欢瞧明珠蒙尘,高不可攀的江公子输给了个风月之地的女子,想想就叫人心头畅快。
花魁是知道他那尴尬身世的,可她又岂会像寻常百姓那样庸俗,英雄不问出处,她非但没因他是野种而避之不及,反倒心头生出了几分惺惺相惜的怜爱。
他是野种,自己又何尝是好人家?人非要嘲他,瞧不上他,她偏要抬举他。
思及此,越发大胆,红着脸,刚要应声,身后那个坐姿雅然的男子忽然甩开扇子。
花魁这才注意到还有一人,先前甜言蜜语,她都忘了还有一人她没问,这怕是要恼了,花魁立刻朝那个白衣男子看去,礼貌道:“奴家失礼,公子可有话要说?”
她虽是在同白衣公子说,眼眸却还落在薛公子身上。
江熙沉并未相迎,甚至并未站起,扇开折扇道:“小生不才,这张脸比不过薛公子,不过银子倒是要多少有多少,不知花魁肯否让小生上您的船?”
薛景闲蓦地回头。
周围愣了愣,笑声如雷,这定是恼了,故意要和薛公子过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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