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兵力。
这些东西钱一时半会儿可买不来。
江熙沉再不如他所说的故作矜持,道:“你若让在下使一使,知晓它又硬又使得舒服了,就的确是两厢情愿、一心一意了,在下定当对贵客这把好刀珍之爱之,一生一世就算了,一晌贪欢还是可以的,日后时局安定,宝刀归还,好聚好散,还能做个朋友。”
薛景闲莫名其妙就有点燥。
他薛景闲说要永远忠心,这人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只求个短暂的露水情缘。
竟是这般不把他放在眼里。
那点男子都有的肤浅的争强好胜心、表现欲被悄悄煽动起来,像是迫切想要向这人证明什么,以求得胜人一筹、绝无仅有的偏爱。
薛景闲压下那几分愚蠢的躁动,那人的话他还是听懂了的,他当做浑不在意,道:“主家何处用得着在下,好叫在下表现一二?”
江熙沉道:“贵客今夜可有空?”
薛景闲脸色一变,不动声色道:“……主家所为何事?”
眼下子时都过了许久了,再过两个时辰,都要天亮了。
江熙沉道:“你不是说同我两厢情愿,自是要一解相思之苦。”
薛景闲:“……”
薛景闲这边包厢里的人差点哈哈大笑暴露声音。
薛景闲按捺下,面色不改道:“只在下一人?”
江熙沉笑了:“当然只有你我,就看贵客敢不敢跟我一道回去,贵客要是有本事,在下自是任你摆布,若是贵客将在下伺候舒服了,在下以后自是对你死心塌地。”
薛景闲深吸一口气,抹了把脸,又气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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