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页

晚一鸣惊人,在下先恭贺了。”

    薛景闲下棋的手一顿,心下没好气地笑了一声,他在自己面前暴露无遗,自己在他面前何尝不是暴露无遗?

    下棋袒心性,遮都遮不住。

    “借兄台吉言。”

    薛景闲盯着棋局,唇角微勾:“兄台处处不留情,当真不高抬贵手?”

    他说的是棋局,却若有若无瞥了对面人一眼。

    江熙沉手微凛了凛,毫不留情地吃掉了他的一大片:“小小棋局,都要留情,堂堂七尺男儿,还有何用处?”

    “不止七尺。”

    “……”江熙沉抬头轻飘飘地瞥他。

    “不留情便不留情,”薛景闲又在白子的近处贴着它下了一粒黑子,“那在下若是赢了呢?”

    “言之尚早。”

    棋盘上杀得正焦灼,纠缠不清,你来我往,难舍难分。

    江熙沉又在一片被包围的黑子中另辟蹊径,下下一粒白子,瞬间海阔天空。

    他一粒粒白子灵活锋利绝不拖泥带水,让人觉得谁也抓不住它,谁也堵不住它的前路,谁也待不了它的身侧,要么被它吃掉,要么只能由它逃脱,束手无策。

    它是不拘一格的,难以捉摸的,俏皮的。

    “那在下若是赢了呢?”薛景闲莫名一笑,又问了一遍。

    他此言一出,周围一阵嘘声。

    明眼人都能瞧得出,他已陷入被动,几次失守,台面上能为他打天下的棋子实在是无多,不比对面咄咄逼人,分毫不让,所向披靡。

    他仿佛陷入了泥淖,龙困浅滩,虎落平阳,一蹶不振,前景黯淡。

    --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