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小的时刻,他的脑袋半歪在薛景闲怀里,露出的下巴秀气的很,脖颈大片白皙的肌肤延伸进衣襟里,让定力稍不足的人免不了想一探究竟。
他手自然下垂,长腿弯屈着,挂在他臂弯上,人熟睡着,两只漂亮的靴子却还在他无声的走动间不安分的轻微晃荡着。
手间全是滑腻如绸缎的乌发,从指缝里泄出去,冷香隐隐浮动而来。
薛景闲心道他可真是要命,笑而摇头,就要放他到床上,忽见他睫毛簌簌直颤,神色一滞。
醒了?还是一直都醒着,装睡?
薛景闲等了一小会儿,见他还不睁眼,想着他之前种种暗中使坏,欺负他的坏心思瞬间上来了,当做浑然不知,弯下身。
头顶黑影在一点点接近、扩大,直至将他完全笼罩,江熙沉身子不自觉地绷起来。
薛景闲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打量他。
怀中人警惕得脊背都僵了,这个角度,能看清他侧颈白皙肌肤下微微鼓动着的青色脉络。
不知是不是太安静,他仿佛能听见他脉络里一声一声的跳动。
他像个惊弓之鸟,炸起了绒毛,可他自己却并没有这么觉得。
怀中人也不知道是惊愕过度还是演不下去了,睁了眼,冷冷地看着他。
薛景闲把人稳稳抱着,没忍住笑了:“你可真会挑时候,你要晚一会儿醒,我就把你抱上床了,你要早一会儿,我也就犯不着抱你了。”
江熙沉声音清冷:“我要早一会儿,你也就犯不着揉我脑袋了,我要晚一会儿,你是不是还要和我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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