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两个字薛景闲说得轻飘飘的,像是司空见惯,的确,京城里每天“暴毙”的可多了去。
罗明这才全回过劲儿来,过了一会儿道:“那他这死局,属下倒是有个完美解法。”
薛景闲瞥了他一眼:“我娶他。”
罗明愣了愣,哈哈大笑。
薛景闲语气干脆利落:“但这不可能。”
罗明道:“主子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薛景闲道:“罗明,心狠或许会对不起一些人,可心软大多数时候会对不起更多人,我能为他做的,举手之劳尽力为之,但我不会因为他影响一些更重要的人和事。”
“属下明白。”
说了一会儿话,薛景闲有些唇干,这儿已经很偏僻了,在院子最深处,四周树木葱郁,亭子掩映,人迹罕到,近处是一处亭子,罗明还有杂事要禀报,薛景闲索性爬上去坐下,边倒茶边听他说。
他低着头,茶倒了半杯,瞥见靴尖处石台底下缝隙里卡着的两根细线,怔了下,弯下腰,长指捻起。
罗明没等到主子应声,抬头看去。
薛景闲拨过来拨过去看,揉捏了下,一根是金丝,一根是普通绣线。
“罗明,过来看。”
罗明也过来看:“是不是谁衣服勾着了。”
薛景闲:“一群大老爷们谁用金丝?”
罗明汗颜,的确,要不是主子管,他们在岷州自由惯了,又都是光棍,个个不修边幅得很,恨不得光这个膀子。
丫头不大可能,这府里统共也没俩丫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