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发硬的东西忽然抵住了他的后腰。
江熙沉挺了下脊背,却似笑非笑:“你刺,尽管刺。”
语气波澜不惊,仿佛在嘲笑他幼稚。
江熙沉心头微动,他何尝不知,他如此玩闹,是为了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薛景闲特地护着剑柄怕伤着他,闻言一时又气又笑,心道他这会儿又吝啬了,给个台阶下都不肯,又问了一遍:“不怕?”
江熙沉讥笑一声:“我今儿要是能站着出去,就是你没本——”
“呱嗒”一声,是剑扔在地上的声音,江熙沉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人稳稳横抱起。
江熙沉愕然侧头:“你放我下来!”
薛景闲心道他可真坏,问两遍了都不肯给台阶,还变本加厉了,坏心思一下子全上来了。
“杀你我哪里舍得,”薛景闲歪头一笑,“不过我或许能换个方式让你没法站着出去。”
江熙沉怔了下,脸一下就红了:“混蛋,你放我下来!”
薛景闲暗地里笑意更甚,他说他是不是欠,怎么就是喜欢听他骂他呢?
夜深人静,烛火摇曳,薛景闲将人扔到榻上,江熙沉一下子爬起,眼底并无慌乱:“别闹了。”
仍是大人对小孩、主家对客人的语气,自在随意。
“我没在闹。”薛景闲心道自己还真没办法治他了。
一天天的毫无戒心不知羞,胆大包天激别人,给个台阶都不肯,解自己腰带,夜半三更一个人跑来了他府上。
薛景闲倾身,轻而易举钳制住他两只手,凑近道:“你在我床上,总该有点在我床上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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