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话不说,怕之后再没机会说。
赶鸭子上架一团稀乱,总比错过好。
现下他却将话完完全全堵了回去……他压根不想嫁给他,即使在闹成那样抱上床后。
他无所谓,他不差他一个。
心中莫名越发燥气,薛景闲舔了舔发干的唇,鼻端还有那人身上的淡香,若说寻常人求而不得尚且焦虑,没求而不得,大约更心烦意乱。
的确不是一切皆尘埃落定的好时机。
松了口气之余,越发躁郁。
何其清醒,掌握着节奏,管控着他说与不说。
谁遇上那样的人,一不留神都会被牵着鼻子走,成了他的走狗。
薛景闲冷笑一声。
聪明人,他可不想当他口中的聪明人。
可他要退回去,自己自然只能陪他退回去,他们这种人,最会的就是装傻充愣粉饰太平。
至少他还没有嫁人。
罗明向来知晓什么话能问什么话不能,只尽着自己的本职,道:“那主子……”
“我去处理自己的事,”薛景闲眼含深意地看向他,“今日之事……”
罗明声音平和敬顺:“属下什么也不知道。”
薛景闲点了下头,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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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画舫楼回来,少爷就拿了一堆账目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管家端着夫人叫人送来的汤盅,脸贴在门上,轻声道:“少爷,喝两口,别熬夜,这都熬几晚了。”
“少爷?少爷?”
袁保低声道:“管家您端回去吧。”
他们早就摸出规律了,喊一声,是算账的的动作停下,喊两声,如果没应,就是不想,喊三声,少爷还是没说话,就是回去吧没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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