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依然没看见人,一时有些说不清的心绪在翻滚。
他压抑下,彻底扔下灯笼,再不回头,朝画舫楼后门去。
从子时的梆子声过了之后,管家就立在那里时不时开条缝朝他张望了,时间越往后脸上怒容越明显。
江熙沉走到门口,淡定道:“走吧,回去吧,这两天去物色下别人。”
“少爷?”管家察言观色,小心翼翼道。
江熙沉一笑:“多大点事,本来就没完全指望这,我什么时候靠过别人?江熙沉会在一棵树吊死么?”
“……少爷?”管家是最了解江熙沉的。
江熙沉的脸冷了下,望向别处,淡道:“别说了。”
管家点点头,轻声道:“小的去叫马车。”
江熙沉立在那里等管家,一偏头,却看见了从巷子那头走出来的孤零零的一脸匪夷所思的薛景闲。
江熙沉心道屋漏偏逢连夜雨,一时心头讨厌更甚,扫了扫他空无一人的身后,心头却忽然舒服了些:“你心上人呢?放你鸽子了?”
薛景闲胸腔憋着的火又上来了,扫了扫他,见他也孤零零的立在那儿,脸色还不太好,问:“你情郎呢?”
江熙沉道:“死了。”
薛景闲皱眉,宽慰道:“下一个更好。”
“多谢,”江熙沉睨了他一眼,“我回去了,要送你一程么?”
“不用。”薛景闲也不打算等了,他犯不着犯贱,该到到了,该等等了,有些事求不来,只能吸引过来或者抢过来,这件事尤其是。
这会儿他真要出了什么意外没法过来,消息该到了,没到……无论如何自己都没必要再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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