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棋子烫得跟烫手山芋似的。
薛景闲过了一会儿,怒而指着桌面:“你给我放桌上!”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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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熙沉坐上了马车,频频掀帘:“快点!”
车夫连连应声,又挥舞马鞭,管家被颠簸地头发都快晃乱了,按着窗勉强坐稳:“少爷,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万一他比我快,那丢的就是我江家的人。”
“那万一他没来退婚呢?咱们这火急火燎地赶过去……”
江熙沉没想到他如此不可理喻:“有病才不来退婚,早退晚退都要退,我还留着过夜吗?”
管家拉过他,小心翼翼道:“少爷,你在气头上,咱再冷静几日再看好不好?”
“我在不在气头上都得退。”
“那你为什么不让小的射鸟?”
江熙沉顿了下,嗤笑道:“我和他的事,和只鸟有什么关系?”
“你还让小的好好喂了。”
“……闭嘴。”
管家道:“少爷你想想清楚,你到底是想退婚,还是只是不想让他在你前面把婚退了……你要是和他较劲儿,那咱最好先回去,小的怕你日后后悔。”
他还是第一次见这样鲜活生动有情绪的少爷,这才是二十岁的公子该有的样子,就光这,薛景闲就非同凡响。
“呵,”江熙沉冷笑一声,“所以我回去干什么?回去等着他登门退婚,让我江家贻笑大方?是我回去了,这婚就不退了吗?”
管家瞬间头痛,他这倒是考虑不周了,万一少爷没去,薛公子来了,那还不如少爷去了。
成亲的事,一个巴掌可拍不响,退婚的事,可一个巴掌就能拍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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