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灯笼什么的也要挂起来了……”
“……”江熙沉扶额,“我过两天就去找他退婚。”
过了几秒,又改主意道:“我明天早上就去。”
管家轻轻地“哦”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凑近道:“……那他万一来找你说不退了呢?那你还退不退啊?”
江熙沉忽然厉声道:“你怎么怎么多话啊!”
管家一缩脖子,不说话了,江熙沉从他手里扯过腰带,甩袖就往屋里去了,还顺手关上了门,俨然是打定主意自己一个人去想去琢磨了。
屋子里,江熙沉坐在书桌前,举着那张信笺,面无表情地看着上面狗爬的字。
泼夫,你才是泼夫,你全家都是泼夫。
江熙沉就这样,你第一天认识吗?那你亲的是鬼吗?你亲的是泼夫,你跟泼夫说要做炮友。
不稀罕?江熙沉就稀罕你那鸡毛掸子头?
都是扮猪,你那是真猪,山猪,江熙沉至少还是个贤惠的第一美人。
江熙沉明天就穿一身你买不起的去退婚,江熙沉后天就要找新的公子,江熙沉大后天就要谈婚论嫁。
江熙沉才犯不着在你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江熙沉把皱巴巴的信笺揣回抽屉,拿起干净干燥的布抹了抹发梢,天热,头发这会儿已经干的差不多了,只微微有一点湿意,他也不想等全干了,到一边提起灯盏将里头的灯芯吹灭,脱了靴子上床,就要盖上锦被,屋里忽然传来轻轻地“嗒”一声,仿佛是什么落地的声音。
江熙沉立即抬手掀开帐幔,那里有扇顶窗没关,屋子里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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