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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脖子树,江熙沉尽力,过的好不好,那就得看你狗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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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的另一头,陶宪茫然地看着眼前干净整洁的牢房。
自家主子正懒洋洋地歪在长凳上,翘着长腿,从桌上的瓷碗里捻出一颗黄豆,轻轻地放在桌上。
桌上已经摆了百来颗黄豆,一排又一排。
陶宪望着桌上左边主子教过的“黄豆鸳鸯阵”,右边主子教过的“黄豆长蛇阵”,尴尬地抹掉了挂在脸上的两行泪。
他该猜到的……
他家主子自小被人辱骂嘲笑过来,后来又啥事儿没经历过,成天一幅半死不活没心没肺多活一天赚一天我活的开心你们自便的吊样,甚至心情好了还能自黑调侃一番。
心里天崩不崩地裂不裂不知道,反正面上是真的淡定地宛若坐佛。
“主子为何没受刑?”
“我哪知道?”薛景闲歪歪倒倒的,没精打采,闻言回头瞥了他一眼,“你好像很期待?”
“……”
薛景闲是真做大殷刑具一日体验的准备了,可他才在阴冷潮湿的牢房里呆了不到一个时辰,就被换到了这儿。
搞得他都怀疑,是不是江熙沉手都伸到大理寺了。
“不跟你废话。”薛景闲朝他勾勾手指。
陶宪耳朵凑过来,薛景闲覆上去叮嘱了几句,陶宪小鸡啄米般点头,过了一会儿道:“赵公子能行吗?”
“他超行。”
“……”
薛景闲压下声音里那丝颤动,沉声问:“他怎么样?”
“江熙沉?”陶宪不忿地讥笑一声,“他怎么可能有事?一家老小都护着呢,不比少爷舒服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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