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他的脸。
难怪他呆掉了,只“哦”了一声,还说了句“你太客气了”。
那他这是做什么?
他那天可是打定主意来找他退婚一不小心打了萧承尧的。
“那个,”江熙沉在外闯荡久了,早就练出了心头天崩地裂,面上一潭死水的本事,若无其事道,“赵云忱既然送了食盒,可能有话要说,我们把花糕掰开看看吧。”
薛景闲瞥了他一眼,眼底郁色愈浓。
他亲了自己,他还是个有画红的男子,这在旁人那儿,不娶回家都说不过去了吧?可他却毫不在意,似乎习以为常,难道他和他那些炮友都那样?不然为什么没有一丝别的情绪?
你主动骚扰非礼老子,就没点别的情绪么?
自己和他那些炮友比起来怎么样?会不会显得很愣头青没见过世面?
他撩每个炮友都这么不留余力的么,下个棋都能收藏个棋子?射个箭都能收藏个箭?
他和每个炮友都这么推心置腹、生死相随的吗?在三皇子府上赴宴都能半路跑了去救他,自己把三皇子腿打残了他都能要自己走?
这是个男人都躲不过去吧?
“……嗯好。”薛景闲更显淡定地从淡定的江熙沉手中接过那盘花糕,吃前掰开,最后果然在最底下的几个方形花糕里找到了一张纸条。
江熙沉瞥了眼他神色,掩去满腹心思,望向薛景闲手中。
薛景闲扫了眼,见纸条背面写着极小的“江熙沉亲启”,将纸条递给了他,把剩下的几块花糕都掰开了,表情瞬间匪夷所思。
没有。
他给赵云忱送了画,赵云忱居然没给自己带信,唯一的信,居然是写给江熙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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