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到时候胃不舒服,想着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吃点,便又多吃了两口。
那边几个想溜须拍马攀上八皇子这颗蹿高的大树的几个眼见八皇子竟显得有些和颜悦色,一时有些奇。
那日在认祖归宗的大典上,八皇子都不冷不热的,规矩到了,但也没对圣上多热络亲昵,圣上见此,非但没有不高兴,反倒称他率真,不趋炎附势糊弄欺骗他人,近来也都是不爱结交人,不远不近的,神色难明,今儿却是第一次有些心情好。
江熙沉正吃着,或许是憋了好几日终于出来了,又或许是宴上气氛好得很,不知不觉就被眼前的舞蹈吸引了,多瞧了两眼,桌子底下,自己搭在膝上的左手,却被人握住了。
那只手指腹微微粗糙,有薄茧,再熟悉不过。
江熙沉浑身一僵,脸腾得就红了,忙低下头,掩去眼底所有神色,抽着手,萧景闲懒洋洋地坐在那儿,唇角却有些压不住,不由分说地拉紧了,江熙沉睨向他,眼神似乎要将他剐了。
没人注意到,萧景闲的官服袖口实在大,案桌又长,二人的手又贴着案桌底下,是一个极刁钻的角度,江熙沉又抽了一下,却怕动作太大惹了旁人起疑,萧景闲修长的手指甚至在他掌心画起了圈圈,一下又一下,也不知道是在调戏他,还是在求他别生气了,反正绝不是什么好心思。
江熙沉暗吸了口气,似笑非笑地看向他,萧景闲一派正人君子,满脸疑惑:“皇嫂,怎么了?”眼底的笑意却泄了出来,似乎有点有恃无恐,好像他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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