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歪头，又抓了抓头，一脸迷惑，但最终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普智微微一笑，再不多话，便开始传他一套口诀。
这套口诀说长不长，只千字左右，但枯涩艰深，张小凡用尽心力，足足用了三个时辰，方才尽数背下。
普智待他完全熟记，这次松了一口气，神情间疲惫之极。
他看着张小凡，眼中忍不住有慈爱之色，道：“老衲一生修行，从未动过收徒之念，想不到将死之际，倒与你有了师徒之缘。说来你也应该知道我的名号。”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法名普智，是天音寺僧人。呃，孩子，你知道天音寺么？”
张小凡想了想，摇了摇头。
普智哑然失笑，道：“真是个孩子。”
然后又想起了什么，伸手拍晕张小凡，飘洒而去。
……
青云山下，半空之中。
“呆子，你准备去找青云门算账？”
李心颖扭头看向方翼，微笑道。
“颖儿，青云门的首座既然敢对我出手，自然要找他们要一些赔偿！”
方翼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丝邪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