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给了他“我对这件事十分有兴趣”的错觉,以至于彻底激发了他的表达欲。
时至今日,若这位明星出现了什么黑料,他也会立刻转发给我,说:“肯定是真的,迟早翻车!”
我只能:【嗯嗯】。
这是岑姝去学小提琴的第一个周五,下班以后我罕见地没有掉头就走,Lucy问:“哟,咋不找妹妹吃饭了?”
我回答:“她要去学小提琴了。”岑姝比我上小学的时候忙碌很多,双休日还要学法语,芭蕾和编程。
“哈哈哈,妹控被妹妹抛弃了。”她正好披上外套从座位上站起来,“那你不去IMWC喝酒?老白和小路今天都来,小路都喊你三回了。”
“不去。”我说,“而且小路下周就得见到他。”小路是下周拍O的导演。
“诶,小路天天惦记着你。”Lucy小声说,“我觉得他对你有意思,你可以考虑考虑他,真的。人家也是小导演,一个月拍个两三单的,比我们这种制作人赚钱多了。”她也是身边唯一一个知道我性取向的同事。
我否认:“他不是对我有意思,他是想拉着我圆他的电影梦。”
“哪里啊。”Lucy道,“他一直试试探探问我你有没有对象,问你喜欢什么样的……”
下班以后,我去公司楼下扫共享单车。冬天骑车很痛苦,我把脖子上的围巾多绕了几圈。大学的时候怎么那么闲,这么长的围巾都敢重复织两三遍。
周六家里的门铃突然响了,开门,是我的房东秦阿姨。
我以为她是为了新一年要续约涨租而来的,把她迎进门。秦阿姨踏进来状似不经意地四处看了看:“哎哟,你弄得很干净的。”然后在客厅坐下寒暄了几句,便朝我说明了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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