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像妖怪好吗！”
“不是妖怪？”小毛孩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满脸天真，完全没有一丝肇事凶手的自觉。
陈亦也一头黑线：“没有妖怪！”
“哦。”
小毛孩自然地跳过了“妖怪”，好奇地指着少女：“她怎么长得这么奇怪？好像和我们有点不大一样啊。”
“……”
“废话！我是女孩子，当然不一样！”
“啊咧？女孩子？你是女孩子？”
“笨蛋！你连女孩子都没见过吗！”
“除了爷爷之外，我没见过其他人，还有……啊咧？你没有尾巴？啊咧？你也没有！”
少女吃力地从残废的车里爬了出来，小毛孩吃了一惊，忽然跳到陈亦后面，踮起脚拍了拍他屁股，又跳到少女身后，掀起她的短裙……
陈亦：“……”
还好你没上手……
“混蛋！你在干什么！？”
“你们都没有尾巴啊，好好玩哦。”
“废话！哪个人会有尾巴？”
“我就有啊。”小毛孩背过身，露出自己的尾巴，还摇了摇，少女有点呆滞。
“算了，爷爷也没有尾巴。”他还很看得开，转眼又把自己挑起的话题给抛之脑后，却差点没把别人憋出内伤来……
“爷爷说，遇上女孩子一定要对她温柔，既然你是女孩子，那我就特别招待你吧！”
毛孩子指着火架上的大鱼道。
陈亦撇了撇嘴。
你倒慷慨，那鱼可有一半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