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见郁伶还没上车,他探出头想看看状况。
脑袋随即被一双略冰凉的手摁了回来:“小心撞头。”
单程被不重却强硬的力道摁得重新坐回座位上,郁伶随即上车坐在了单程身旁,轻轻咳嗽两声后,他克制有礼地问:“刚才想出去做什么?”
单程小小声道:“我突然想问陈律师一些关于三喜娱乐的事情。”
他想问问他能不能拒绝这份礼物,或者将盈利单纯存起来就好,还有如果他们婚姻结束后,他要如何将这份礼物归还郁伶。
他身板儿太薄,从不期盼天上砸馅饼,因为受不住。
这份礼物太重了。
他受不起。
面对郁伶他却并未直言,找了一个理由道:“我想问问关于我《大笑江湖》这部戏的抽成是怎么算的。”这部戏是他在旧公司时接的,按照合约公司可以抽六成。定金已经被旧公司抽成过了,他想问那笔钱能不能退回来。
和郁伶给的钱不一样,那钱是他自己挣的,少一分他都要心疼。
他一向缺钱。
望着提到钱眼睛就微微发亮的单程,郁伶如冰雪初融般,禁欲清冷面庞上也有些许笑意,稍稍起身,伸出手将单程圈住:“钱会稍后打到你账户上的。”
单程被郁伶突如其来罩住,耳畔鼻尖都是雪后白桦林清新冰凉的味道,眼前是郁伶不断接近的俊脸,微微张开的唇似乎都能与他的唇近距离擦过,不自然地挪了挪身子。
“郁伶,这还在车上……”你别亲。
郁伶指尖轻轻划过单程腰肌,留下轻微触觉,拉出一根安全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