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讲起来太复杂,你智商不够用。”祝炀很贴心地比喻:“就挑最简单的说,楚怜羡慕比他优秀的一鸢师兄,把自己的梦想投射在他身上,想成为他。”
裴焕迟疑:“就这样?”
祝炀点头:“这点是核心。”
裴焕的脑子说他懂了祝炀的意思,但是:“能解释一下羡慕怎么演吗?”
祝炀:“用心,用你过往的经历去套。”
裴焕满脸的复杂。他太难了啊。
陈导在板凳上连打两个哈欠,裴焕和祝炀终于出来了。
他兴奋的站起来,拍手:“各部门准备。”
裴焕后背发麻,给赶鸭子上架的既视感。
他在视觉盲区勾住祝炀的衣角说:“我紧张。”
祝炀不动声色地整理衣服,指腹从他手背轻轻划过,对上一双黑沉的眼睛:“别怕。”
裴焕连续几次深呼吸,陈导的声音好像从很远很远飘来,听不清在说什么。
他的眼前只剩下高傲漂亮的江一鸢师兄,犹如宇宙磁场般天然吸引他靠近。
记忆深处的旧事涌上心头,桌上的首饰和回忆里的某事交叠,无法遏制的情绪自然而然流露出来。
如果这是我的就好了。
……
浓郁的情绪渲染在场所有人,久久之后陈导才意犹未尽地喊“卡。”
陈导看着监视器回放,裴焕全程没有说过台词,只用一双干净清亮的眼神就精准带观众入戏。
完全没有演戏技巧痕迹。
真挚简单自然。
“怀诚,这就是你最空缺的地方,演戏最重要的永远是做人物,而不是做你自己。”陈导道:“技巧永远没有感情重要,今天监制很好的给你上了一课。”
裴焕在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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