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怎么排解宣泄,他憋在心里,可能久久走不出来。很多年后,他或许都不记得是因为什么被你修理了,”夏侯澈揩掉饭团脸上的鼻涕眼泪,“可是他会记得这股被处罚的、委屈难受的情绪。”
忽然之间,他很想去给孤单的小雌虫一个拥抱,告诉他他愿意陪他玩。
“怎么?”夏侯澈哼道:“看我做啥?”这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神。
“皇兄,”虫帝收回目光,“你以前都是不客气地把我臭骂一顿,再把他臭骂一顿的。”他感觉兄长有些不一样了,不过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就好像是......有了一点“连结”。
小胖团子有了靠山,立刻找了一个他大伯看不见的角度,探出小脑袋挑衅地朝虫帝眦了眦牙。“饭团咬扁大妖怪——”
咚!
夏侯澈用指节扣了他的脑门。“你也给我乖一点啊,待会儿去跟总长爷爷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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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淮下了线就直直朝医务室过去,那边有状况找他。
一进医务室,他就嗅到了不对劲。
医务室里的气氛有些怪异,几名白大挂正争论得面红耳赤,主要是几个轮值的医生在驳斥一名研究员,那名研究员相当有威望,一堆实习生在他身后护航,变成两派人在争论。
在他们不远处的休息恢复区,易感期突然被诱发的小□□满脸通红,低头不说话,一副难为情的模样。
小□□旁边休息着六七个人,都是刚才离小□□不远,也出现易感期徵兆的雌虫,他们看起来已经恢复正常了,但表情一个比一个不自在,看见同僚好像看见债主一样,视线不敢彼此对视,有的红着脸刷终端,有的窘迫地搓着手,还有一个干脆闭眼装睡,不过剧烈的脉搏起伏出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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