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一怔,眼神迷迷瞪瞪,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又觉得一切都很正常。
最初的医生缓过神来,翻了下病历本,记录几个数据,漠然道:“病人的病情已稳定,可以转入普通病房。”
最后,还有一颗金尘摇摇晃晃,精准的落到病房角落的监控器上,滋滋几声,监控器恢复了正常工作。
监控室里,打盹的保安没有发现,某间病房的监控视频凭空多出几十兆,全是凭空捏造的会诊画面,普普通通平平常常,和其他重症病房的监控一模一样。
袖子里,小嗷困倦的打哈欠,穿过袖管通道,稳稳的盘踞在安叙的胸口,安然入睡。
安叙晕晕沉沉睡了很久,做了个梦。
梦里,一望无际的草地,悠闲吃草的羊群,蓝天白云,绿树红花,青草的芬芳钻进鼻子里,让人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恨不得在草地里打滚。
这是安叙从未见过的美景,果然只有在梦里才能见到。
然后,他听到一个磁性的男声,低低的在他耳边诉说:“……不长记性。”
这话似乎在责怪他,又似乎在心疼他。
这声音十分陌生,从来没有听过,却像潺潺的溪水滋润着他的内心,让他从心底生出一股依赖之感。
安叙还没有回过味儿来,呜呜呜的哭声打破了他的美梦,搅得他烦不胜烦,不得不睁开眼睛,看一看这始作俑者。
安叙一睁眼,看到了一双肿成桃子般的眼睛,哭得稀里哗啦,整张脸就跟大花猫似的。
格尔见他睁开了眼,也是狠狠一惊,用力的按呼叫铃,大声呼喊:“医生,医生!安叙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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