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紧锁的房门,忍不住叹了口气,转身回宿舍,脚步忽然一顿,改往齐家主宅的方向前进。
也不知道堂哥现在是什么情况。
夜晚,齐朔坐在漆黑的书房里,桌上全是安叙的行程资料,附带着一些录像照片。
从大一入学到现在,那些录像照片里,清清楚楚的拍到,安叙的背包旁,时常挂着那块熟悉的玉佩,直到几天前才突然不见。
玉佩代表着未婚妻,齐朔的父母整日里对他耳提面命,他本来厌恶至极,对安叙的第一印象十分的差。
把人弄到身边,也不过是好好监视观察,想看看这人看到一样的玉佩,会如何露出丑恶的嘴脸,趋炎附势,想方设法爬上齐家未来的家母之位。
没想到,对方居然否认了玉佩的存在,好像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
齐朔想到这儿,恼怒染上了他的眉眼,屋子里刮起无形的狂风,书房里的书本哗哗翻页,桌上的摆件摇摇欲坠,alpha强大的精神力,仿佛要把所有的一切毫不留情的摧毁撕碎。
门外传来叽叽喳喳的吵闹声。
“堂哥,你在吗?唉,你又要发飙了吗?”
齐樟大大咧咧的开门进来了,一边开灯一边话唠道:“堂哥,你还在为安叙的事生气?唉,当初你还信誓旦旦的跟我说,安叙就是冲着你来的……人家都有A了,你可真是自作多情!”
“……你刚刚说什么?”齐朔猛地站了起来,直直的望着他,“他有A了?”
“是啊,他脖子上还挂着那个alpha送给他的定情信物!那信息素侵略性太强了,我一个S级A都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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