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
“我随时都能拿。倒是叙叙……”齐止戡画了个圈,从虚空中拿出山河社稷图,铺展开,“叙叙最近有好好修炼吗?”
“……”安叙愧疚道,“没有。”
最近太忙了,他都忘了修炼的事。
齐止戡微微叹了口气,伸出手:“看来我们得补补课了。”
安叙望着小嗷的手心,微微出神。
“叙叙仍然不愿意和我肢体接触吗?”齐止戡露出失望的表情,正欲收回手。
“不是的。”安叙否认的极快,几乎是眨眼间,手指便搭上了齐止戡的掌心。
过电般的感觉通过指尖流向了全身,安叙暗叫糟糕,手指怯懦的回缩,却被齐止戡一把攥住,扣在手心里。
“抓住了,我就不会松手。”齐止戡笑眯眯的望着他,意味不明的道,“叙叙跑不掉了。”
安叙的神经骤然紧绷,有一种被蛇类缠绕紧缚的感觉,头皮发麻,腿软无力。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眼前风景一换,他们已经到了画卷里,苍茫的雪白,树上银装素裹,湖面凝结成冰,画里竟然是冬天。
安叙呼出一口白气,来不及感受寒冷,齐止戡忽地靠近,伸手轻轻一晃,雪白的狐裘大氅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
齐止戡替安叙披在身上,仔细的拢好领口处,绑好系带,掖住漏风的下摆,关切道:“天气冷,别着凉。”
安叙的心中涌过一股股暖流,手心抓着狐裘的厚绒,忍不住问:“小嗷,你冷不冷,要不要我们一起……”
“不冷,我没有关系。”齐止戡轻轻摇了摇头,打断他的话,带着他走向结冰的湖面,“叙叙,跟我来,我们找一处宽阔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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