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总算舒服多了。
齐止戡看着好笑,牵起安叙的手,多捐了一笔五百万。然后,在小道侣吃惊的目光下,他写下了“安叙”这两个字。
“钱财都是身外之物,不必太过挂念。”齐止戡笑眯眯道,“叙叙替我省钱,我反倒会生气,赚钱也没有动力。”
安叙望着齐止戡,默了一会儿,抬手又添了四百万捐款,标的是齐止戡的名字。
“我们捐的都是五百万,合起来一千万,足够多了,不要再添了。”安叙一边肉疼,一边解释道,表情纠结得很,就差没倒吸一口气了。
齐止戡哈哈大笑,看着十分有趣,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小道侣的脑袋。
宴会入口忽然传来一丝骚动,两人抬头望去,越过谄媚的人群,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齐朔。
齐朔倨傲的视线扫过他们,略微一顿,似乎有些意外,然后若无其事的转开目光。
齐朔本来不打算来这种场合,被他父亲逼着来的,抱着相亲的目的。
另一块玉佩得手后,齐家家主担心不兑现诺言,齐朔会死,所以催着他赶紧找个合适的omega,把玉佩交出去,解决性命之忧。
齐朔对此兴趣缺缺,父亲安排的对象,他选妃般相看了十几个,都很不满意,玉佩紧紧的抓在手里,一点也没有交出去的意思。
那块原属于安叙的玉佩,被他送到专门的机构,清洗消毒了两三遍,他买了个古早的背包挂在家里,再把玉佩挂上去,每天都看上一眼,心底便踏实了许多。
明明多此一举的行为,他不知不觉就这么做了,好像这么做一切就完整了,又仿佛有更多的不满足在阴暗的心底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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