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豺狼虎豹在追。
齐朔冷不丁皱眉,捂着心脏,胸膛微微起伏,有一种极其不适应的余痛感,转瞬即逝,此后再也不会拥有,也无所谓了。
安叙小步的跟在齐止戡身边,直到离开了齐朔的视线,他才狠狠松了口气。
齐止戡见状,徐徐道:“不用担心,以后齐朔再也不会找我们麻烦。”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安叙疑惑的望着他,齐朔一次次的折腾他,搞得他心有余悸,他害怕还有下一次,再一次,无穷无尽。
“叙叙要相信我。”齐止戡微微一笑,没说对方的死期将至,随口扯了个理由遮掩,“他已经丧失了爱的能力,不可能折腾起来了。”
安叙想起刚刚发生的事,了然的点了点头,总算是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至于如何处置附着齐朔情感的情根,齐止戡决定将其浸入顶级的去垢洗髓灵池,泡个七七四十九天,确定不会再有齐朔的情感残留,皆是再融合进身体里。
齐止戡倒没什么洁癖,这情根本来就是属于他的,不过一想到齐朔做的那些破事,他难免有些膈应,不太高兴,只能暂时先冷萃处理。
“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安叙茫然的问。
他今天本来要和莱恩博士开展新型的矿探植物研究,结果被齐朔和婚介局的来访打乱了计划。
齐止戡看出了他的想法,再一次感受到了小道侣对工作的热爱,没忍住,出声阻止道:“都这个点了,不要回去上班……叙叙,晚上你想吃点什么?”
安叙想不出来,齐止戡便带着他去附近的餐厅解决了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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