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重新培植桉棘的生化品种,扩大它铀污染的吸收能力,在野外普遍种植,尽可能的清洁铀污染。”
齐止戡转头看向自己的小道侣,少年的手按在玻璃上,指节隐隐泛白。
鸦羽般的睫毛轻轻颤动,他看不清少年眼中的神色,却能感受到对方周身的忧苦,悲天悯人,愁肠百结。
可能有点不合时宜,齐止戡很想低下头,吻去小道侣眼中的忧郁。
空气中飘来一丝痛呼,两人往声音的源头望去,只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少年淋在雨下,弯着腰捂着胸口,衣服被腐蚀得破破烂烂,似乎非常痛苦的模样。
安叙的神情微动,想下去帮忙,齐止戡拦住了他,指了指窗外:“救护车来了。”
医护人员穿着严严实实的防护服,将受伤的少年抬上担架,急匆匆的送往医院救治。
“我以前也淋过雨。”安叙忽然道,“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叔叔带我去郊外踏青,那时候下了一场很大的黑雨,在此之前,我从来不知道铀污染那么的可怕。”
铀星的污染扩散不是一开始就出现的,是经历了一段时间的酝酿,忽然爆发出来的。
那时候的铀星,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圈地为牢,人们对污染的铀矿地点严防死守,以为控制住污染源头就可以安枕无忧,直到那一场黑雨的出现。
那是铀污染雨第一次出现,如同慢性中毒般,一个月内,陆陆续续带走了一亿铀星人的生命。
咳嗽,牙龈出血,思维反应迟钝缓慢,身上莫名出现青紫。许多铀星人不太重视自己身体的异常,错过了治疗的最佳时期,等众人发现铀污染从皮肤渗入内脏,蜂拥而至的前往医院求救,为时已晚,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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