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长了声音还带着点性感的鼻音。
安奶奶看到了齐止戡,心满意足的点点头,移开镜头前还冲安叙俏皮的眨眨眼睛,安叙莫名会意了她的意思,脸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
齐止戡的嘴角有了笑意,伸出手,指腹蹭了蹭小道侣的脸蛋:“叙叙的脸皮怎么还是这么薄?我们明明都……”
安叙手忙脚乱的捂住男人的唇,阻止对方说出什么羞人的话。
齐止戡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张嘴探出温热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小道侣的手心。
安叙手一抖,猛地关了视讯,脸上的潮红不降反升,宛如印在雪地里的一抹晚霞。
“下班了,不加班了。”安叙连忙道,他怕齐止戡在实验室乱来,“小嗷,晚上有什么想吃的吗?”
齐止戡微笑的望着他,亲吻他的手心:“你说呢?”
安叙用力抽手,没抽出来,只好把自己的脸抵进齐止戡的怀里,自欺欺人,小声回应道:“我知道了,我们回家再说。”
趴在枕头上荡漾,安叙的思维无法集中,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小嗷好可怕,每一次吃他的动作慢条斯理,吻去眼泪的动作那么温柔,手掌却热得像炭火,压制着他动弹不得,欺负得他稀里糊涂,他哭得越厉害,男人越凶狠,像披着人皮的野兽,要把他生吞活剥,吃干抹净。
齐止戡低下头,舐去安叙额角的细汗,吻上他失神的眼睛,低低的笑道:“叙叙,你的情热期什么时候才来,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安叙没有听到这句话,他已经疲倦的昏睡了过去。
深沉的夜色由浓转淡,天边隐隐泛着白,清晨已经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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