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爱过现在恨极,可以说,个个铀星人对铀物质都有浓重的心理阴影,像这么纯净的铀物质堆积在面前,怎么可能不害怕?
齐止戡观察着小道侣的神色,想了想,从袖子里摸出了一个乾坤袋,把这些紫色粉末尽数收进袋子,绑好系带,收进袖子里。
洞穴周围干干净净,再没有紫黑色物质沉积,安叙的脸色也逐渐好了起来,气息慢慢平稳。
这东西或许会成为小道侣的心魔,得提前疏导疏导。
齐止戡暗暗在心中记下,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他转过头,对自家小道侣嘱咐道:“叙叙乖,闭上眼睛。”
“……?”安叙虽然内心感到疑惑,但还是乖乖闭上了眼睛。
齐止戡回头看了一眼,确认小道侣不会看到,伸手把五雷扇取了出来,对准死去的蜚兽轻轻一划,开膛破肚。
他翻手一掏,取出了一颗沾着血渍的淡紫兽丹,拳头那么大个,在火光的映照下隐隐泛着润泽的光芒。
齐止戡看了一眼,便丢在一边,随手施了个清洁术,哼着小调继续解剖。
大约是齐止戡的解剖技术好,这蜚兽的皮被完完整整剥了下来,牛角,牛眼珠,以及长蛇尾,剔骨剔肉,分门别类,连牛血也被完整收集,不做屠夫真是可惜了。
安叙闭着眼睛看不到齐止戡在做什么,听到声音也约莫猜到了几分,不知道为什么,从尾椎骨往上腾起一股颤栗感。
第一次,安叙不听话的睁开眼,看到小嗷神情专注嘴角含笑,五雷扇作刀,扇随心动,解剖蜚兽的手段干脆利落,宛若庖丁解牛,四散的血滴凝固在空气中,重新汇聚成一团牛血,这画面居然还有一种诡异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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