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采,最起码身价怎么也有一个小目标了。
所以才说人家英年早婚,是一种善意的称赞。
但钟声晚这种刚刚成年就结婚,才是实实在在如假包换的英年早婚。
说都说了,钟声晚道:“是啊,这是我老公。”
说着脑袋往贺应浓的方向偏了一下,心中也有些叹息,明明早想好的,能不公开就不公开,反正他所处的那个圈子和娱乐圈壁还挺厚的。
怎么就......
计划赶不上变化。
怪就怪贺应浓长的过分好看,冷不丁就能让人晕一下。
也许这就是他为什么和任远颇有几分一见如故,毕竟都是颜控,很有话题聊。
关系这就算公开了。
钟声晚觉得这种公开稍显潦草,回去的路上还和贺应浓叨咕,怕他以后可能会被纳入粉丝的视线中
贺应浓揉了揉钟声晚的脑袋:“没关系。”
路上也碰到剧组的其他人,休息了都在一家酒店,低头不见抬头见,好多人都投来或惊艳或好奇的目光。
贺应浓递给钟声晚一只手掌。
钟声晚将手搭上去,两个人手牵着手往回走。
导演彭强从编剧的房间出来,汲拉着拖鞋,手里还拎着个浓茶缸子,看看贺应浓,问钟声晚:“这就是......”
钟声晚笑眯眯点头,笑起来月牙眼,漂亮又喜庆,和平常冷着脸时自然而然迸发的冷艳矜贵很是不同。
他签合同前和彭导说过已婚的事。
这位不在乎,说戏好角色就好,就能让观众入戏,那些结婚的演员难道都要被边缘化?
晚上,贺应浓住在钟声晚的房间。
六生订了酒店。
但既然关系公开了,分开住反而引人遐想,还不如大大方方的。
钟声晚有些高兴。
暗戳戳的。
他发现自己和贺应浓睡的那几晚,睡眠出奇的好,不知是不是贺应浓气场足的缘故。
现在就抱着能蹭到一晚是一晚的心思。
早早洗漱上床不说,在贺应浓要上床时还主动给人掀起被角。
贺应浓手里拿着毛巾,他发现钟声晚洗澡后又不擦头发,这才几天,在家里养成的洗澡后吹头发的习惯又没了。
熊孩子!
心里想,手底下刻意轻柔许多。
钟声晚老老实实低着脑袋。
他其实一直吹头发的,今天就是有些激动,然后忘记了。
不过这些话可不会说出来。
同一时间,冯华正盯着姜宇背剧本。
姜宇很痛苦。
他能考上重点大学,智商当然没问题,但剧本上有些台词或中二或直白,简直不像正常人会说出来的话。
念起来都难受,更不要说背出来了。
冯华也很痛苦:“大少爷,这是个偶像剧,偶像剧要什么,要唯美,要梦幻,要激起观众们对感情对这个世界美好的想象,又不是年代剧,台词朴素到买包子还是买馒头,你愿意看,观众可不愿意买账!”
真是坑死他了。
姜宇绷着脸不吭声。
很后悔。
他好好的书不念,跑来这里演什么乱七八糟的戏,而且这个角色也不好,总是一意孤行自说自话,像有病。
像钟声晚和任远的角色,台词就好多了,人设也好,很讨人喜欢。
冯华看着姜宇冷着脸不说话的样子,头大,冷暴力也要分对象的好吧,这要是其他哪个普通艺人,他早不管了。
看在那位楚大佬投钱的份上,默念了百八十遍有钱的就是爸爸,缓和了语气和姜宇聊天,想着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