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你这样让我滚,我会伤心的。”
“呃……”江映月话音一哽,看着眼睛亮晶晶的大狼狗,耷拉着脑袋。
心中也开始怀疑自己刚刚的态度是不是太差了点?
江映月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假笑道:“好啦好啦,督主,请圆润的走开好吗?”
夜无殇掀了掀眼皮,仍是不满:“我俩这么熟了,小月还叫我督主,不合适吧?”
“不如小月叫声好听的,我就起来?”夜无殇眸光一亮,浓密长睫轻颤着,“叫……夫君?”
!
江映月心里咯噔一下,又羞又恼,“我还没嫁给你呢!”
“你早晚要嫁我的。”夜无殇俊脸贴近了些,唇几乎要贴到了江映月的唇上,“小月儿乖,这里没人,就悄悄叫一声,我先提前适应适应?”
“不要!”江映月才不会妥协,咬住了唇,便是用匕首撬也绝不可能让他得逞。
这人呐,总是会得寸进尺,贪心不足。
哪能总惯着?
夜无殇不依不饶,大有撒泼打滚的意思。
“就一声?悄悄的。”夜无殇故意拉长了尾音,挠在人心上,“小月儿……”
此时,密林外突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听上去人还不少。
江映月心头一悸,给夜无殇递了个眼色,“来人了,别闹!”
“我想听,好不好?”夜无殇坚实的身躯笼罩着她,彷如一块巨石,让人挣脱不开。
江映月也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用最强大的身躯,说出最软绵的话的。
江映月更不知道他脸皮何时这般厚了?
眼见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却完全没有放开江映月的意思,而是用人畜无害的眼神,乞求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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