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不可能。”夜无殇声音有些僵硬,脸却更红了,连脖子上都漫出一片红霞。
“反正、反正你先穿衣服。”夜无殇眸光晃了晃。
江映月看他慌不择路的模样,生出了一种妖精吃唐僧的既视感。
这种反撩的爽感,可比被撩爽一百遍。
江映月心底的小人叉腰大笑,面上却媚眼如丝,娇声道:“夫君既然要相敬如宾,是不是该帮我穿衣服?”
夜无殇一脸不可置信,清了清嗓子,“相敬如宾不包含这一条。”
“可是夫君刚刚把我的手都弄伤了,我自己穿不了衣服。”江映月将她泛着淤青的手臂在他眼前晃了晃。
朱唇贴近他的耳朵,轻吹了口气,絮絮低语:“夫君刚刚把我压在地上,实在太凶猛了,我怎么都挣脱不了,不仅手上有伤,胸口……”
“我帮你穿!”夜无殇绷着一张脸,打断了她。
他生出了几许茫然。
江映月的话简直就像是冰雹砸在他的心灵上,让他怀疑人生。
江映月捂嘴轻笑了一声,从福袋里拎出了一件更清凉的衣服。
没错,吴老鬼给她的就是缝着蕾丝边的松松垮垮的睡袍。
夜无殇看到那粉嫩嫩的颜色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僵硬的大掌接过来,又觉得那衣服简直和纸片一样,一扯就破。
简直不成体统!
“还、还有别的衣服么?”夜无殇清了清嗓子。
“有啊!我和阿夜穿一件吧。”江映月青葱般的玉指,勾住了夜无殇的腰封,往她身边一带。
明明也没用多大力气,却轻易将夜无殇勾到了眼前。
她本就坐在他怀里,他这般倾身靠近,江映月香软的气息透过衣服,清晰地传递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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