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胆寒。
岳万宗再看他一身红衣,心中已然知晓,冷哼一声,“原来是慕容驰的走狗?”
“岳万宗!”夜无殇一字字挤出牙缝,带着慑人的气场。
岳万宗寒毛倒竖。
但他的心思却不在夜无殇身上,看了看江映月,又看看钉着自己右臂的司命。
“原来如此啊!”他灵光一闪,左手将一张符篆贴在司命的刀刃上。
司命旋即一阵嗡鸣,显得慌乱不堪。
岳万宗猛地一扯衣袖,逃脱了司命的束缚。
“岳万宗!”夜无殇收回司命,欲追上去。
身后突然传来跌倒的声音。
江映月脚下一软,跌在了地上。
“小月儿?”夜无殇忙上前扶她,见她紧咬着嘴唇,额头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我没事,肚子有点疼。”江映月摆了摆手,“你去追岳万宗。”
夜无殇看了眼岳万宗隐没的方向。
身后是万人坑,林中是不死不活的人,还有个几近癫狂的岳万宗。
夜无殇哪敢离开?
他脱了自己的衣衫将江映月裹好,“让血影去搜,此人被司命所伤,逃不出青城山。”
万人坑的暗道背后,原来就是江映月曾经挖过的陪葬陵。
只是那石门做的十分隐秘,才一直未被发现而已。
两人沿着半山腰重新回到天机阁时,已经是第三日的晚上了。
走到小院门口。
一群人围坐在院外的凉亭里,裹着披风,冻得鼻涕眼泪一把流。
无助的双目还眺望着江映月和夜无殇的寝房。
“不能够吧,就算是鹿血酒药性也该散去了呀。”吴老鬼吸了吸鼻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