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被爹娘逼的,你信么?”
“才不信你!”
在江映月的印象里,他就是要干大事的,可想象不出他游手好闲的模样。
江映月只当他开玩笑,伸了个懒腰,“干完活就回家咯!”
“小月儿,你看脚下!”夜无殇沉声道。
“什么啊?”江映月脚步一顿,低下头却什么也没看见。
“没什么。”夜无殇揉了揉她的头发,负手先行了。
江映月分明看到他眼中的得意之色,不解地挠着后脑勺,忽而摸到发间粘着一只草编的蜻蜓。
“你幼不幼稚?”江映月一下子扑到了夜无殇背上,硬是把那只蜻蜓贴在了他头发上。
夜无殇顺势背起她,“回家!”
“阿夜,我现在有点相信其实你挺不务正业的了。”江映月趴在他背上,逗弄着他头顶上的蜻蜓:“那你还会编什么?”
“蝴蝶,螳螂,还有……”
两人打打闹闹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隔壁。
孟素语走到那块挖好的墓地前,看着两人的背影,眼中生出不一样的情思。
“姑娘是个好姑娘呢。”身边的老嬷嬷附和道:“旁人都不愿意帮忙,难为她肯为我们找墓地。”
“可惜了……”孟素语摇头叹息,“那小子是个坏胚,好好的姑娘家被这坏小子骗走了。”
“听说这就是隐龙司的夜督主。”老嬷嬷感慨道:“说起来,这个夜督主和小姑娘独处时,倒和我们少爷有点像呢。”
外人都传隐龙司的夜无殇,冷漠无情,杀人如麻。
可看真人,倒和传闻有些不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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