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吃啊?”
“那小倌呢?”夜无殇眼中怨念不减。
这个人也太计较了吧?
江映月就跟那些小倌玩了半个时辰的色子,她怀疑这家伙最起码能记到明年。
“那这样好了,我也陪阿夜玩色子?”江映月指着案几上的色盅,“只要我赢了,阿夜就不准再计较此事了。”
“你……确定还要跟我玩色子?”
夜无殇饶有兴味打量着自投罗网的小兔子,“那我赢了,不管什么事,你都得依我一次,嗯?”
“行啊!”江映月可是苦练了一个月,当然不带怂的,“还是谁输谁脱衣服,谁先脱光就是算输了!”
“输家不能耍赖!”江映月叉着腰,信心满满,“你若输了,以后不准再提小倌的事了!”
江映月今日必须要把小倌这事给解决掉,否则按夜无殇的性子,后患无穷。
夜无殇打量她一身松松垮垮的外袍,饶有兴味笑了,“好啊,就依月儿的。”
夜无殇可不知道江映月受过高人指点,自然丝毫不会觉得自己会输。
更何况,输了,又能怎么样呢?
江映月信心满满,递了色盅给夜无殇,两人一开。
江映月果然大比分赢了夜无殇。
“嘿嘿嘿,容容诚不欺我啊!”江映月心中的小人叉腰大笑。
这一次,总算翻身做主人了!
“脱!”江映月拿出了胜利者的姿态,对着夜无殇挑起下巴。
夜无殇却坐着不动,反而有些委屈,“小月儿,之前咱们定的规矩是:赢家帮输家脱,你忘了?”
有吗?
江映月回忆了下上一次,忽而忆起夜无殇帮她脱亵衣的画面,不觉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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