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月进了孟素语的房间,就闻到满屋飘香。
“月儿尝尝,我特意熬得乌鸡汤,对姑娘家好。”孟素语盛了碗汤,又递了一碟阿胶红枣糕过去,“这个补血益气最好。”
“多谢娘。”江映月粲然一笑。
冷冷的深夜,饮着热腾腾的靓汤,简直是极大的享受。
江映月浑身的疲累一扫而空,早就把隔壁房间,孤枕难眠、辗转反侧的夜无殇抛到了脑后。
时辰尚早,孟素语也没急着睡,而是在烛光下绣着什么花样。
江映月好奇不已,伸长脖子看了眼,“娘在绣什么?并蒂莲吗?”
江映月摸了摸那绣花,“好精致啊。”
“是给月儿绣的红盖头啊。”孟素语将绣绷递给了江映月,“月儿看看这花样可喜欢么?”
江映月愣怔了片刻,万没有到孟素语还将补办大婚的事还放在心上。
孟素语见她不说话,只当她不喜,又问:“月儿的爹娘住在哪?此事是应该同他们商量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江映月连连摆手,垂眸道:“我爹娘已经不在了。”
孟素语笑意凝固,握住了江映月的手,“没关系,月儿嫁进我家,我就是我的女儿了。”
孟素语又牵着她往一旁的绣架去,“嫁衣我也做得差不多了,只还没绣花,月儿喜欢什么花样?”
“娘连嫁衣都做好了呀。”江映月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这个时代,一般都是姑娘自己绣嫁衣吧。
不过让她刨坑还行,让她绣花可真是难为她了。
孟素语自然是看出她这跳脱的模样,耐不住性子,才会自己动手的。
“小姑娘家,能不做粗活就不做,这有什么要紧的?”孟素语不以为意,“晔儿爹还在时,我也从不做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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