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岳万宗。
“所谓堵不如疏,也是有一定道理的。”万岳宗轻咳了一声,“那我去拿搓衣板?”
“等等,既然要刺激,搓衣板怎么够?”吴老鬼从衣袖里拿了块凹凸不平的木板,“这个是我精心研制的狼牙棒搓衣板,上面齿纹是用狼牙做的,更细、更尖锐,保证一跪终生忘不了。”
众人看那板子上森森白牙,已觉腿下一软。
但吴老鬼这一起哄,习风也咽了口口水,将自己驾马的鞭子也递了过去,“皮、皮鞭,比藤条好使。”
“那行。”岳万宗拿了东西,正准备回房复命,忽而被一只手拽住了。
孟素语迟疑地看着他,“真的刺激刺激,就可能抱上孙子?”
“那不是死马当活马医吗?”吴老鬼一旁嘟哝道。
孟素语心下一沉,把自己的绣花针包也给了岳万宗,“这个、这个可能用的上?”
岳万宗转身把众人献的宝交给了江映月。
此时,夜无殇打了一针肾上腺素,也渐渐转醒了。
夜无殇睁开眼,江映月正枕着他的手小憩。
夜无殇手指摩挲着她的粉腮。
“别闹。”江映月在他手心里蹭了蹭,又吧唧着嘴睡着了。
夜无殇却是玩性大发,捏着一缕头发,发尾轻扫过她的面颊,又扫过她的耳廓。
江映月觉得痒痒的,手在半空中扇了扇。
可不一会儿,痒痒的感觉又再次袭来。
“阿夜,我睡觉呢。”江映月迷迷糊糊,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恍然道:“你醒啦?”
“嗯!”夜无殇重重点头,对着她朗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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