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江映月见他恢复如常,方松了口气,“阿夜最近身体不好,待会儿我去集市上买点野味,给你补补身体好了。”
“要我陪么?”夜无殇正要起身,江映月又把他摁坐了回去,“去趟集市而已,阿夜你想吃什么?我都会做。”
夜无殇面色一僵,张了张嘴边。
“炖蛇汤怎么样?”江映月捏着下巴,搜索了下脑海中的菜单,“炸蚕蛹、知了、蚂蚱如何?”
!
夜无殇太阳穴跳了跳,面色难堪:“小月儿,我是不是又做错什么事了?”
“没有啊!我就是想给你补补而已。”
江映月听说那些玩意儿很补来着,“你等我回来给你做好吃的哈!”
江映月挥了挥手,在夜无殇极度扭曲的目光中,离开了客栈。
“月姐,你老公真有那方面的毛病?”
江映月刚走到集市口,听到背后传来一个贱嗖嗖的声音。
“要不要我再搞两副保健药?”
“我觉得你需要两副跌打药!”江映月猛地甩了眼刀子。
巷子角落,一只五颜六色的花孔雀向她飞奔而来,“月姐,你信我,食补不够的,得下点猛药。”
吴老鬼说着,从绣花锦帕中,不知翻腾着什么。
“你专程跟上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屁话?”江映月嫌弃地撇了撇嘴,“你得有多无聊啊。”
江映月懒得理他,绕开他往前走了。
吴老鬼却不罢休,跟屁虫似的跟着她,“像我这种有钱又有颜的退休老人,不家长里短,还能做什么?”
“我这不是为了寻找存在感么?”吴老鬼摊开手,“我就认识月姐一个人,不八卦你八卦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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