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
夜无殇趴在地上,深深吐纳。
“我没事!”夜无殇艰难地扯出一个笑脸,从胸口处掏出断了的狼牙绳结,“小月儿,你又救了我一次。”
原来,极地狼一口下去,正咬在狼牙绳结上。
夜无殇堪堪避过了致命一击。
“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说笑!”江映月轻哼一声,破涕为笑。
但放眼四周,周围的狼群仍未散去,全部围了上来……
“月姐,土狗那有枪!”
正此时,吴老鬼吼了一声。
江映月闭目感应,土狗里果然放着一支土枪。
这是张非按照江映月的图纸做好的。
前几日,令人送到天机阁后,吴老鬼便悄悄把枪藏进了土狗里。
江映月掏出枪,眯眼瞄准极地狼。
一枪下去,极地狼顿时头开了花。
狼群受了惊吓,退开半步。
江映月又接连几枪下去,围着夜无殇的狼群纷纷倒地。
“老鬼,扶着阿夜!”江映月压了下手,自己则举着枪为两人开路。
土枪虽然不够精准,但好在江映月最近练了射箭,准头足以让狼群不敢靠近。
但此地豢养的狼,足有几百只,并非一把土枪就能解决完的。
况且三人都有伤在身。
“先找个安全躲避。”
“月姐,恐怕这周围的石室全是养狼的啊!”吴老鬼急得团团转,“这宁晔的坟墓分明就是个大狼窝!”
“往东,有棵枯萎的杨柳树,那有个小院应当是安全的。”夜无殇捂着胸口,艰难道。
三个人且进且退,果真在东面找到一个小院。
吴老鬼推了推那朱漆大门,“上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