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唇角勾起阴森入骨的笑。
这戴辉俨然是个大变态!
再联想到那么多死去的姑娘,江映月不寒而栗。
怪不得他不让外人靠近此处,原来是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
戴辉慢悠悠从墙壁上取了把带血的匕首,拿在指尖把玩着。
“放心,红袖姑娘身娇体软,我可舍不得你死呢。”戴辉盈盈靠近,匕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铁链。
“就像往常一样,乖乖听话,保你性命无虞。”戴辉阴森森道。
冰冷的铁器撞击声回荡在黑屋中,格外刺耳。
但听戴辉这意思,显然他从前虐待过红袖的。
不幸中的万幸,他不是要她的命。
江映月沉了口气,咬着唇道:“戴将军,我们还是先去禀报皇上正事吧。”
“这个时辰皇上正在治病呢,我们去了也见不着他。”戴辉看着她惊恐的小脸,甚是愉悦,又道:“我们做点其他的事,一会儿再去见皇上。”
“可是,皇上会责罚奴家的!”江映月学着红袖的模样,瑟瑟缩缩道:“戴将军,奴家怕。”
“不怕,皇上现在龙体有恙,管不了那么多。”戴辉手上的匕首,顺着铁链移到了江映月脸颊上。
寒凉的触感直渗进骨头缝里。
他却乐此不疲,“只要你伺候好本将军,本将军定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让你来漠北城享福如何?”
享你个der!
送命吧!
江映月心里翻了个白眼,又柔柔点头应下,“那我们什么时候见皇上?”
“皇上申时出观,到时候本将军带你去就是了!”戴辉看她顺从,戒心大减,“红袖果然娇软可人来尝尝我的新工具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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