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呀!”
林清音看了看,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说我吗?”
“对啊,林小姐自己坐着也是无聊,不如一起来玩玩。”
说话的女孩子比林清音大不了几岁,看起来倒是温柔淑雅极了。
“周姐姐,你干嘛找她啊,人家可不愿意跟我们几个玩。”另一个女子有点不满,一张嘴嘟嘟囔囔地说着,倒是把林清音逗笑了。
“玩啊,飞花令?怎么玩!”
反正坐着也无聊,林清音理了理裙子,便坐了过去。
“你连飞花令都没玩过啊!”刚刚还不满地女子轻笑出来,林清音活了这么久也不至于跟个小姑娘计较,大方地点了点头,“是啊,没玩过。”
“芋儿,别多说,林小姐还小。”
“飞花令就是要我们按着顺序挨个说带有「花」字的诗,记得按着顺序,可以自己做也可以背,谁说不出来就要喝酒,不过姐妹们都不喝酒,那就罚她表演个才艺!”
林清音点了点头,原来就是背诗啊,“听着还不错,谁先开始?”
“周姐姐,你先打个样!”
这里一共七个女孩子,看得出来,那位姓周的女孩子倒是颇得人心。
“好,「花开堪折直须折」。”
“落花人独立。”
“云鬓花颜金步摇!”
“到我到我,「人比黄花瘦」。”说完,还略带浮夸地皱了皱眉,轻叹了口气,林清音都被逗笑了,真是有点意思。
这样转过来,林清音正好是最后一个,“闲敲棋子落灯花。”说完发现几个姑娘都盯着自己看,有点疑惑,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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