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好半晌才缓过来。
没那么难受的东方越继续把两幅画捂在自己心口,“等你长大后,就是我的了,不是我的,那就变成我的。”
语气很轻柔,但是嗓音里的偏执却让人听着毛骨悚然。
别人总以为东方越性格冷淡,可那是因为他不在乎,他在乎的东西别人碰都不能碰。
东方越知道他跟东秦一样,都是有病的,可他却不想变成另一个东秦。
于是慢慢俯下身,轻吻了一下画中人的脸颊,满是恳求地说道:“娇娇,你别让我变成他,好不好?”
“你不说话就是答应了。”
谁都不知道,平日犹如天上谪仙般的逍遥王,跌坐在地上,抱着两幅画大笑着,玉冠掉落,长发披散,样子要多疯魔有多疯魔。
东方越抱着画像,一宿未睡。
他,约莫是病了,跟东秦一样,病的很严重。
等到天亮,东方越起身,选了件紫色锦衣,坐在琉璃镜前,拿了条绣着白玉兰花式的发带把头发扎起,心里盘算起了下一步应该怎么走,既然明白了心意,就得出手才是。
既要让林家小姐喜欢上他,又要除了他,国公府别无选择。
“东易,该让鬼凤回来了。”
门口的人影一闪而过,立马准备书信去喊鬼凤回京了。
最近王府内的气氛很诡异,主子好像又发病了,东易也不敢再继续嬉皮笑脸了,只能老老实实做事,当个好护卫。
收到书信的鬼凤,一脚踹开了黏在自己身上的东泛,偏偏后者还是不要脸地缠了上来,死死贴住她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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