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吁吁了,这一身腱子肉跑起来真是累人啊!
看守牢房的侍卫这时刚好走来,远远便看见了跑一会儿、歇一会儿的陌生身影,心里不免疑惑这人是谁。
不过主子什么样,手下人也什么样,侍卫的好奇心没那么重,看了两眼便收回了视线。
“主子,冯姿襄死了。”
无关人员的死并没有引起东方越内心的波澜,只见他面色淡然,平静地说道:“嗯,死了就拖去乱葬岗,让野狗饱餐一顿,也算本王做了件好事。”
“这……”
喂野狗?可冯姿襄的尸身早就烂得不成样子了,侍卫有些为难,不知道该不该把牢房里的事情告诉东方越。
“怎么了?直说便是。”
侍卫说道:“主子,季予还未死。”
“你给她吃的了?”
侍卫连忙摇了摇头,说道:“主子,您吩咐过不许给吃食的,属下怎么敢呢!”
东方越冷笑道:“呵,那她倒是挺能熬,这都快一个月没吃饭了,正常人早就被饿死了。”
“莫非她吃了什么东西?”
东方越问道,随即立马反应过来了,忍不住笑了出来,“只听说过以子为食,万万没想到此生还能子食母的,还真是稀奇!”
侍卫的头埋得更低了,他心里实在是发怵,害怕哪点惹了主子不悦。
“派人去把冯姿襄扔到乱葬岗,至于季予啊,先留着她,什么时候饿死了也把她丢去乱葬岗。”
“是,属下遵命。”
侍卫走了,东方越拿出两幅画卷,看着上面笑靥如花的女子,眼里满是柔情,只听他轻声问道:“你可会怕?可会觉得我东方越太过冷血与残忍?但是娇娇,她们妄图害你,谁想害你,我都不会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