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了林清音的手,十分担忧地问道:“娇娇,你把披风给了她,现在觉着冷吗?”
“不冷,一点都不冷,心里暖暖的,我现在好开心啊!东方越。”
林清音从东方越手里抽回了自己的手,然后踮起脚,一把搂住了东方越的脖子,高兴得都想要蹦起来了。
东方越心生无奈,拿下了林清音的手,把她按在了座位上,低声说道:“娇娇,你先别高兴得那么早,三年过去了,人总是会变的,她也早不是当初的那个王舒了!”
林清音低下头,有些固执地回答道:“可我觉得王舒姐姐她没变。”
见此,东方越也没再多说,端正地坐在一侧的长凳上,打量了下这大厅的四周,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因为实在是太空荡了些,唯一的摆件就是这桌子、椅子,还有墙上挂着的那个「义」字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明明记得朝廷招安的时候,可是给了王大壮不少的银子,还有京城里的一座住宅,虽说不是什么好地段的,可再怎么样,也不应该沦落到现在的地步才是。
赵余裕一早便离开去捣鼓他那草药了,是以现在大厅内就只剩下林清音和东方越两人,倒也没了那么多的顾忌,林清音小声问道:“东方越,你说我该怎么问她为何突然离京啊?赵伯伯说她爹爹……唔,我到底该怎么问呢?”
“娇娇,我实在是不解,你为何那么执着于王舒离京的理由?”
这个问题倒把林清音给问住了,她皱了皱眉头,支支吾吾地回答不上来,其实她自己也不理解为何会那么想知道王舒离京的理由,好像要是不知道,就会错过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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