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回答道:“知道是知道,但我可从来没见过子南那么好说话过,钱家小姑娘不过撒了两句娇,他便被迷得不知道天南地北了,身上挂满了东西,就连手上还拎了两瓶梅子汤,结果最后全翻我身上了,不行,这背又黏糊糊的,好难受,我得进去换衣服了。”
林逸明说完就要往里走,这可把南萱急坏了,好不容易才把「瞒住他」的事情给糊弄过去了,怎么就突然冒出这么个事情呢?
他可不能进去啊!南萱刚刚喊王舒带着两个孩子到里屋去歇息,而这里屋便是厅内的一个隔间。
倘若林逸明要是从这儿直接进去院子的话,大概率会与王舒母子三人碰个正着,到那时又该怎么糊弄啊?
她不是不想给王舒一个名分,但与林逸明夫妻二十几载,她自然是知道这人到底有多较真,要真让他知道子陌干的荒唐事,免不了就是一顿毒打,没准还要气坏了身子。
不行,一定不能让他进去。
南萱心里着急,伸手一把拉住了林逸明的袖子,心虚地说道:“我看你这衣服一点都不脏,换什么换啊?别换了。”
林逸明看了看南萱拉住自己的手,心里疑惑极了,不可置信地问道:“你再仔细瞧瞧,我这背上全被梅子汤打湿了,黏糊糊的,这么久不脏了?再说你平时不是最爱干净了吗?今日又是怎么了?莫不是因为昨夜没睡好?”
南萱摇了摇头,轻声回答道:“不是不是,我就是心疼你,都为公事这么劳累了,怎么还要天天费力气去换衣服呢?”
这话说得林逸明有些受宠若惊,但还是不解地问道:“不是你让我每天回来都要换常服的吗?再说了,换件衣服能有多累?萱儿,先不说了,我必须得先去换衣服了,背上现在这湿答答的,我闻着还有股梅子汤的酸腻味,让我着实有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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