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怎么突然想起来了呢?蒋依儿轻摇了摇头,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然后转头看向了不远处挂着的衣服,心里又是一阵悲伤之情。
她站起身,缓缓地走上前,从木架上取下了那件衣裙,微凉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一针一线,感受着手下的柔滑,蒋依儿的眼泪不自觉地流出,没一会儿,视线有些模糊了。
她抬起手,轻轻拭去眼角的泪,哽咽地说道:“安乐,原来时间过得这么地快,一晃都三十多年过去了。”
“你是不是还没有死?我不敢相信,怕这只是梦一场,梦醒过后依旧没你,但又想去相信,你真的没有死。安乐,你快听听,我是不是真的很矛盾啊?”
“还有啊,安乐,我不懂,你做的衣服为何会在我的女儿手里?这一定是你做的,因为旁人多喜粉莲,可你却偏偏常用青莲,浅紫色上绣着青莲,饶是你绣工再好,看着都好俗气的。”
……
蒋依儿又絮絮叨叨地说了很久,说着说着,眼泪再次流了出来。
也许时间会让人遗忘原先的种种悲痛,可却不能完全地抹去,有朝一日,倘若一旦想起曾经的那些,更强烈的心痛就会来临。
她抱着那件衣服,泣不成声了。
也许她已经猜到了一些,可蒋依儿偏偏不敢去相信。
林清音回来时,蒋依儿才刚刚梳洗装扮好,她擦了粉、涂了胭脂,脸色比起先前哭完的样子好了不少。
“娘……”
蒋依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问道:“娇娇,你告诉娘,越儿是安乐的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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