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份上,允许她在家休养了几日,吩咐下去,待到她好些后,饶是她再不愿意,就算押都要押回老家。
今日,便到了曾羽怡离京的日子,倒不是因为她已经好了,而是那心狠的妹妹和嫡母等不及了,谎称她好全了。
父亲来都没来,便信了,何其可笑啊!
“真丑啊!”
坐在铜镜前,曾羽怡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嘲地说道,太白了些,白到毫无血色,简直是难看至极。
“小姐,您在奴婢眼里最漂亮了。”小叶哽咽地答道,她的好小姐,命太苦了些。
“你觉得好看又有何用呢?终究也不是他喜欢的。小叶,你说我究竟输在了哪里呢?是这张脸吗?老实告诉我,我跟钱家小姐比,谁更好看些?”
小叶蠕动了下嘴唇,最后却是什么也没说出来,只以沉默应对。
曾羽怡叹了口气,说:“走吧……”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悄悄从曾家的后门出来,直直地驶往京门。
而自从那件事后,许是留下了心理阴影,钱诺诺越发不喜欢人多的场合了,平常里最喜爱逛遍大街小巷吃零嘴儿的人,现在却宁愿窝在家里发呆了。
而且她变得越发的胆小了,旁人只要多看了她几眼,她便开始颤栗,很是不安起来。
对于她的转变,林子南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慰。
钱温远和林子南事事都能顺着她,但阿依慕可不会,因为她知道,如果钱诺诺一味地窝在家里,只怕是要憋出毛病了。
所以,今日一大早,她便不顾钱温远的阻拦,直接把钱诺诺赶出了钱府,还给了她一大沓厚厚的银票,警告道:不花完,就不让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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