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去吧。”
凤浅笙看君霆御听了自己的话后,面色越来越难看,只能让红豆离开。
自己好哄这醋坛子成精的男人。
……
红豆出去后,凤浅笙动了动自己被君霆御抱得紧紧的身体。
“阿御?”
“怎的了这是?”
“你莫名其妙,突然气什么?”
君霆御听了,心里更是赌得发慌。
下了狠劲儿,在凤浅笙脖子上咬了一记。
“宝宝,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当着他的面夸奖那个什么御王就算了,还当面为他筹谋。
“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男宠,是你青梅竹马的恋人了?”
凤浅笙心虚点头。
“是……”
“我不信……”
吃醋的男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讲道理。
“告诉我……”
君霆御不悦的啃噬着凤浅笙的脖颈,“为什么要帮他避开人?”
“他自己的人也要避开,皇帝的人也要避开,那个御王,到底与你有什么关系?”
君霆御威胁的手落在凤浅笙腰上。
“不说清楚的话,宝宝,明日别想赶路了,让外面所有人都知道,你被我欺负得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凤浅笙:“……”
她该怎么说呢?
别看君霆御现在说喜欢她,抱着她一口一个宝宝的喊,说什么一见钟情。
谁知道失忆后的他,几分真心几分假意。
时间太短了,她还不放心说出来,便道,“此事说来话长。”
男人嗓音冷酷,“那便长话短说。”
凤浅笙:“……”
看来这个坎是过不去了,凤浅笙只能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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